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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抄经的时候想得有点多,突然又想起了死亡这件事。一想到死亡这个事,心就一紧,惶惶不安。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年就是以这个主题展开的一样。在家里过完年回市区,第二天早上起来就突然看到对面住户家里在往外搬床垫。
这一区都是三十年前的农田改造的,楼上楼下多得是一家人,几栋楼搞不好都是一个村。对面住的是一对老夫妻,子女们也就住楼上楼下的。我刚搬到这里时房东就关照说不要的箱子啊瓶子啊什么尽可以放在门口或者直接拿去给对门的爷爷婆婆。家中本无长物,可纸箱酒瓶却着实不少,于是和对面老夫妻的关系也挺融洽,走在路上遇到也时常打招呼。
这床垫一搬外加这气氛不对,再看到家人搀着老婆婆哭哭啼啼的下楼,一切也就了然。事后我一直不曾去打听过究竟是什么原因,只是心中暗暗悯然。
之后瞿可的事情就来得更突然。去医院看完他回来的那个晚上,我闷头在被子里哭了很久,总不可思议为何会如此地步。等到周五下午在深圳知道最后的消息,又不禁坐在车上泪流满面。一来是哭我友,二来是哭不复有如他于我之情,三而哭者则是叹人世之艰不过受苦,苦到尽头却是一场成空。
此时想来宗教总是一方好药。就好像泰坦尼克号将沉之时,牧师依然在做弥撒,信徒们跪了一地,即使是船身倾倒也聚在一起拢在一块。即使还没有宗教,神话也好传说也好,凡有地狱之所在至少与人一个期盼,即使是诸神的黄昏也还有维达的新世界,最后的审判也会降临,甚或是犯了五逆之罪堕入恶趣无间地狱,历无量劫不得脱,可若有大小眷属为设斋礼佛非不可救。
可有一天,人有觉识,开始求海外仙岛长生不老,说什么生也柔弱死也坚强,地狱也好天堂也罢,于识者而言不过灰飞烟灭。只是这灰飞烟灭之后呢?反倒是更深的恐惧了。就好像有人因难舍死别而畏死,有人因财货两空而畏死,有人因志不能张而畏死,于我,恐惧的则是无识,一切感官的湮灭,一切信息的中断。
这种感觉,糟透了。更糟糕的是,即使有一种不死的方法诞生,那所要面临的更广阔的宇宙的坍缩的日子,还是死路一条。未知生,焉知死。可无论知或者不知都是恐惧的来源,不是么?
于此时,人生为何故,为死也。死之如何,万事成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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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三友实业事件非淞沪抗战起源之三友实业工人与日本僧人的冲突,而是指战后三友实业意图迁厂而导致的长达两年的劳资纠纷。“它有时可能压制工人讨好资本家,有时可能抑制资本家同情工人。当工人以过高的要求和过激的手段对付资本家时,势必打击资本家的生产积极性,进而影响实业的发展和国家的财政税收,政府不能坐视不管。同样当资本家对工人压迫过甚激起工人的强烈不满和反抗以致引起社会恐慌时,政府亦会加以干涉和遏止。”语出王奇生著《党员党权与党争》,政党的阶级属性是Marx主义的社会观,代表全阶级的政党是所谓下马治天下的必然,结果必然就是这种不伦不类的两难局面,当然了,这本书讲的是KMT……作者以大量笔墨详细叙述了抗战结束后上海三友实业社的一次罢工。其起始是资方在淞沪战争后意图关闭在上海的总厂而将机器迁移至杭州的分厂,一方面降低劳工成本,另一方面避开战争风险相对较高的上海。劳方显然不满于此种安排而开始进行罢工绝食。在上海市府及市党部无法解决此一问题后,事件被呈交至中央党部中央民众运动指导委员会(中民会)。中民会经过调查后以严词命令资方检讨迁厂行为并与劳方进行谈判。资方强烈不满于中民会的命令,公开抗令,并与多家工厂工商同业会等机构联名发表公开信,以约法为武器抗议中民会对商业自由的侵犯。中民会同样以工厂法为依据电令上海党部同时发表媒体公开信强烈谴责资方。劳资纠纷瞬间转变为上海工商界与中央党部之间的公开对立,劳方倚靠中央党部提出解决要求,而上海市党部则屡次做出有利于资方的仲裁。整个事件历时两年,最后是以海上闻人杜月笙出面解决为了结。此事件一方面掺杂着民党内部的政争,改组派控制的中民会左派作风明显,充分诠释了陈公博之所谓工农小资产阶级是民党的阶级基础的理论,而CC派和政学系控制的上海市府及市党部则以实际角度考虑,完全不敢得罪上海工商界。另一方面,也凸显了在工商业水平发展到一定阶段后,社会本身会出现的内在矛盾,而一个意图以全阶级为支点的执政机构如何在其中寻找平衡为未得,最后竟是以所谓社会人士为中介才得以将事情解决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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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疯传所谓中华民国免签证一百二十四国。
没错,是一百二十四国。
来看这段
馬英九昨率領副總統蕭萬長、行政院長吳敦義與相關部會首長舉行「黃金十年,國家願景」最後一場記者會,宣布「和平兩岸」、「友善國際」願景,以實際兩岸外交成果回應在野黨質疑。
馬英九表示,政府三年多來推動活路外交,不僅二十三個邦交國一個都沒減少,還增加七十個免簽證或落地簽證國家與地區,證明政府採取的外交政策正確,受國際社會歡迎,應持續推動。
即是说,三年前阿扁大总统落台之前,中华民国的免签证国家为五十四国。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免签证国家至今为四十一国。当然,五十四和四十一之间的数量差距不大,质量差距应该非常不小……
所以,吐槽点是
一,百年国庆百国免签赤裸裸的是政绩工程,反正小马哥搞搞政绩工程你们也很高兴了啦。
二,三年之内冒出来的七十国免签,TG出力肯定不小,否则阿扁就搞定了,还要你小马哥来搞?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给人抬轿子抬出一身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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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寫嚴肅主題的,最後還是寫成了八卦主題……千年華夏,東亞屹立。辛亥武昌,民國肇起。五族共和,三民主義。國土豐隆,士民勤力。百年內亂,十載外敵。國祚已移,青天赤地。今惟首義,綿綿承繼。當大陸官方一味將自身塑造為孫中山的合作者和承繼者,并以華夏正統自居的同時,大量以中華民國為精神祖國的文青,在圍脖哼哼著《梅花》和《中華民國頌》高呼百年中國以發洩內心各種不滿,同時又將大陸民主化的未來寄望于自東南而來的精神反攻。《梅花》和《中華民國頌》的詞曲作者都是劉家昌。《梅花》是1976年劉家昌執導,柯俊雄,岳陽,谷名倫,胡因夢,張艾嘉主演的同名電影的主題曲。出品公司是中影股份。中影股份于1954年成立,其前身之一農業教育電影公司的董事長為蔣經國。第一任董事長為戴傳賢之子戴安國。1972年辜振甫接任中影董事長。至1973年11月,電影製片業人士發表宣言響應時任行政院長的蔣經國提出的所謂”淨化電影運動“。伴隨著這一運動以及日本與中華民國斷交的歷史背景,大量抗日題材電影面世,以《英烈千秋》為開端,其後的《八百壮士》,《梅花》,《筧橋英烈傳》都是類似的題材,如果要以現實為類比,該時期中影電影就是微縮版的《建國大業》。再回頭看《梅花》,梅花的編劇是鄧育坤,也就是劉雪華的丈夫,今年在上海寓所不幸墜樓身亡的。監製是梅長齡和黃卓漢。梅長齡時任中影總經理,政工幹部出身,之前任官辦中央製片廠廠長,退休后尚任國民黨中央委員。電影表現中日戰爭時期發生在一個混混在民族主義感召下變英雄的故事……而《中華民國頌》則是劉家昌的另一部電影《背國旗的人》的主題曲。該片的主演仍然是柯俊雄,女主角則是劉家昌夫人,謝賢的前妻甄珍。該片的背景則索性移到了美國,以中華民國退出聯大為背景講述年輕人背著國旗在聯大門口抗議的故事。劉家昌的背景,據李大師說,因為《四男五女》遭到打壓,劉家昌大受打擊,自此開始走國民黨的路線,梅花不絕,中華民國頌不絕,有志竟成變成了K字壓頂的名導演。柯俊雄都做了一任立法委員,若是劉家昌不因為谷名倫案離開台灣,早就是明星立委了吧。劉家昌更因在收購及處置國民黨黨產博新衛星電視公司中的不當牟利行為而遭到台北地檢署的檢控。再據李大師的說法,劉家昌出幾個億收購博新,這些錢從何而來,在其後又將博新的控股公司欣和倒手賣給黨營事業華夏公司,明擺著劉家昌就是劉泰英的白手套。說白了,《梅花》和《中華民國頌》都是威權主義的洗腦工具,這會到成了歌頌民主期盼民主的偉大號角了。不期望一場自身的美麗島或者野百合運動卻期望對岸的人們拋卻現實的政治和經濟利益來進行偉大無私的拯救,還一廂情願地以對方為繼承文化的國祚,仿佛過了六十年,失敗者反倒成了勝利者,偏安一隅反倒成了保存中華文化的火種,連被如此重量的希冀的人想必也滿是莫名其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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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upon的销售确认问题 - [會十]2011-09-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