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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一覺揚州夢
风雪北行進長安
一杯濁酒辭舊友
幾度春秋知己難
華亭何幸紛飛雪
京城可曾照豔陽
勸君漂泊知長短
遊遍天涯亦須還 -
Anthony Wu自E&Y退休后就加入政界,做了医管局主席又是曾荫权智库的主席。相较之下,David Sun接过手来妄图飞跃扩张,结果却是一手湿泥。E&Y Great China时至今日,对外受制FEA战略和总部约束,对内面对自己制造的恶局。败E&Y者非普华非德勤也非毕马威更非本地所,实乃E&Y自己。
Akai案宣判,和解亦需付出4亿美金。但刑事案件未了,光被控做伪证一项就够E&Y受的。依SCMP的新闻,David Sun辞职已是确认事实,而Albert Ng成为新的中国区主管合伙人。Andersen复辟也许对现在的E&Y不算是一件坏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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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呆了两年,从一开始的喜欢到最后颇有点深恶痛绝的味道。不过酒吧例外于此种感情变化。在杭州啥都没发生过,一个人窝在城西的家里窝了两年。上班下班出差去回城来,冬天躲在西湖天地的costa读书晒太阳,夏天在利星的zara里趁着打折狂扫货。春天的时候没去过苏堤看桃花,秋天的时候也没去满陇看桂花。偶尔也怅然所失于逝去的这两年。不过幸好还有酒吧可以做个慰籍。
喝了酒之后可以忘记很多也可以记起很多,幸好忘记的都是不开心的记起的都是节奏感的歌词。比如I gotta feeling又比如Poker face。先叫一个tequlia然后才能让自己彻底欢腾。
唉。以后必然也还是有机会来杭州,只是再不可能有这种high到最后洒脱点走出到保俶路上辆出租,学着一口杭普说,文二路XX路了。
Bow to all. Thanks for the happy time in the city. 我想念稻香村的蜜三刀,想念王家沙的鲜肉月饼,想念上下九的牛杂萝卜,我也会想念外婆家那道龙井茶香鸡。 -
早上去灵隐,打车走灵溪隧道,走到灵隐路口的时候看到右手边围墙上有四个字,中程科技。我知道中程是在杭州但是没想到今天竟然看到。
2005年我刚进公司,接手的第一个项目就是中程,中程是ST的项目。那年AQR,PF没有人帮忙,结果就在booking上随便抓人,就抓到了我。那个周末我就坐在米姐姐的座位上开工,那时候米姐姐大概是刚怀孕吧,不在公司。做AQR是很无聊的事情,补很多工作,补AWS,我还因为一个合同找不见打电话给余趴问过。小叶子后来也被拉来一起干活。于是就这两个星期的活,我就接触了很多在之后四年里有过交集的同事。
公司的电脑是有密码设置的,而且一定时间段(好像是三个月)要更换一次,还不能跟以前三次的一样。忘记哪个同事教我的,只改最后一位数字,这样就一直轮下去。我已经忘记我这是第几次轮换下来了,反正最后那几天我最后一次变更密码,回到了就是当年我的原始密码。心中难免感叹。 -
今天趁着事不多又找机会休了最后一天假。说是休假,从早上九点半开始接了5个公司电话。四个是有关某个项目的文件以及软件归档的问题,还有一个是关于昨天取消掉的Flex-leave的补请。
昨天晚上终于被我瞅着机会又去了极地,喝得有点多。然后在舞池里被小男生(富二代么)拉住,在我耳朵边上狂吼,开心就好,甚至要教我跳街舞,不知道喝得是有多高,把我乐得直摇头。站在吧台边上被女生搭讪,瞎应付几句她也觉得没趣就走开了。看一个小酒保在吧台里面跳得甚欢,可就是怎么看也觉得古怪,大概是因为完全没有节奏的关系吧。
跟阿姨说,我就是有点喜新厌旧,但是不厌您呀。阿姨说,我们是以互相搞垮对方生活为己任的。我说你好恶毒。她说,这明明是你以前说的。我老了。
努力克制抽烟了要,戒是谈不上,只是反正抽着如果不舒服,抽它干嘛。也要克制去酒吧的次数,太累人了。可就是,除了这个还有啥别的好玩的么?别跟我说上网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