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1-03
20091103 漢徘 - [随手记]
映日霞飛道,秋情冬意競消長,飯歸樂淘淘。
房市霧重重,五十年后盡耄耋,十室九厝空。
風搖雲匆匆,夜讀臨川治世言,幾度夕陽紅。
小森師建議,每日飯後寫一百句漢徘,這樣就能不廢柴了。所以來決定來學寫漢徘!五七五語式,首尾句同韻,第三句要顯境界,不難。可就咱這古詩古文功底,也就只能寫寫漢徘了。律詩絕句詞章駢文就留給各位大大寫。
-
很久没有写日志,是因为一直宅在家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混着混着就混到上班,被瞿少说你就是混日子的典型,心中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挺好。话说双子男和天蝎女双十节的时候领了证,还特地电话来讨祝福。非常强烈的恭喜之!2008年11月初和双子男的那段对话历历在目,而今却已是红鸾星动,真神速也。
刚上班这几天就有点小充实,基本上在12点前就上床睡觉,有看不完的剧有看不完的书还有看不完的e-learning。反正就是有很多东西要吸收。这种感觉不错。有时候也会想,什么时候才能上项目,也还会胆怯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心里也还有些事情放不下,可转一来,那些不在控制范围的事情就完全不需要去考虑,我就一直这样告诫自己。时间慢慢在走,该来的都会来,该走的都会走。
现在的上下班就只要一辆公车再走一小段路,比以前在上海每天早上挤地铁要强太多,比起在杭州从益乐路走到古翠路坐车也好很多了。虽然跟同事们都还完全不熟,但是还好认识的人多,每天都有熟悉的朋友一起午饭真是很开心。偶尔路上会抽根烟,晃悠晃悠的度过每一天。
前几天重温火凤。陈某尝言之,刘备爱才,他的手下把他当作有盖的墙,墙虽小,却住的心安理得。 袁绍也爱才,他把这些人当做保护自己的墙,只是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
A
和某牛人讨论在降薪形势下的职业生涯问题。突发奇想一个比喻。现在这状况就跟打麻将做牌,如果你一开始就冲着三元四喜去,那其他一切都是序曲是为未来的准备。要是今天突然发现做不成清一色转而去做大三元,你觉得能成么。更有甚者,平时啥牌不做等着屁胡今天突然因为薪水太低赶着要做十三幺。你脑残么。
当然,也有可能你一上来就准备做一副十三幺,做到快成了,别人一个屁胡收割战果,别忘了,要是花多,屁胡也够你呛的。那就是命好,俗称投胎也是技术活。人生就是这样一圈麻将而已。
B
光明从来是存在的。即使是今天这种情况下,过五年过十年回过头来看,我们这一批四大人中必然也还是会有人成为合伙人成为一个可能属于成功行列的人,必然也还是会有人离开这行在别的行业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天空,必然也还是会有人从此一蹶不振从此失却前进的动力。这个世界最奇妙的地方就在于变革的存在。而变革的存在不一定就是一场又一场的战斗和革命,也可以仅仅是一次降薪。
我不认为四大就会从此垮台,更不认为四大从此再也不是金字招牌。今天我们所经历的一切在香港在台湾在东南亚,甚至在欧洲在美国,发生过一次又一次。照样还是有无数人从废墟中走出来,一个垮掉的安达信都没有摧垮这个行业,一个金融危机造成的ipo退潮又怎么可能摧毁四大在中国的雄心。有人说央企都上市了,其实,中央企业135家至少还有一半并未上市,整体上市更是屈指可数。除了央企,部属企业,省直企业,如果看未来ipo市场,没有理由会看衰。有人说内资所都起来了,内资所在这几年确实进步长足,但是要想在海外上市市场以及国内超大型项目上和四大竞争还为时过早。
说这些不是为了表明说四大未来如何如何。只是觉得,任何时候都有机会,任何时候都会出英雄,且看你自己如何面对。C
比如昨天下午出门,打车去跟朋友汇合花了三十,打麻将输了六十,晚上吃饭AA花了八十五,去第一家酒吧,喝了一杯孟买金花了五十,去第二家酒吧我请喝酒花了一百,然后打车回家花了四十。
所以早上还没起来就收到kp小朋友的短信说只涨了300块钱的薪水。然后爬起来看寒谭,生涯已经水漫金山。他们不是觉得自己苦吧,他们是觉得,自己受骗上当被毕马威以高薪和30%的涨幅给骗进公司来以后发现并没有那么高的薪水也没有30%的涨幅之后就癫狂了。钱是很重要的。而除了叫唤他们没法做其他的。
-
人老了记忆力退化,而我终于退化到了一本书买两次的地步。许倬云的《中国古代社会史论》我买了两次。
不过我要说的后遗症不是这个,还是关于抽烟喝酒的。今天是咳嗽咳醒的,昨天半夜还好好的,早上醒转过来的时候就是觉得嗓子痒,然后死命的咳。最近一包烟,呃,是学习几厘米同学的箭牌1毫克,几乎没啥味道,所以总而言之,就是周五晚上喝太多了。全身酸痛也是隔了一整天才完全发散出来。
突然想起在酒吧的时候,我給D君发短信說,我超级喜欢站在酒吧看人搭讪来眉眼去的,每每看到一方一厢情愿另一方无动于衷,我就忍不住想笑,虽然完全不理解笑点何在。 -
陈寅恪给吴宓的信里说的是,中国之人,下愚而上诈。 他只是觉得华北事变终成屈服之局。为官者驱民抗日,却无抵抗之志。
可也不能因为有民愤无民意,有民怨无民主就放弃全民民主的进程放弃对法律公正的追求。政治是现实的,可是历史也是现实的。如果在三级会议中有力量去制衡和阻止山岳派的盲动。法国大革命中的很多社会悲剧就不会发生。下愚也好,在朝的上诈也好,在野的上诈也好,不是说着说着就没了的。国民政府训政了多少年,又戡乱了多少年,知识分子又有多少投入了政坛,上诈不还到处都是么。
民意是洪水,会淹没一切。把民意分成不同的阶级去疏导,让各种民意去互相冲击互相制衡,这也许才是民主的境界。所谓政治是现实的,是因为民意和政治现实之间的差异,甚至会让某些人背叛自己的阶级利益去迎合他方的利益,但是把历史拉长了来看,混乱终会结束,民意会主动回归到有序的前进轨道上。
我不是学政治或者社会学的,我只是觉得历史和社会的自我纠错是足够强大的。只有亡国,无亡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