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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报告祖国内地发生的有关海峡两岸交流的重大事件,全国三军弟兄及荣民弟兄们,前参谋总长及行政院郝伯村,大军头郝伯伯访问大陆!!撒花欢迎。郝龙斌市长最近市政有亏,只好抬出老爸访问大陆来拼政绩么这是...
昨天晚上成都小斯突然问我说要看8月7日的最大党,有六个阿妹同台。我这几个星期在家厮混好像也没有怎么看最大党,于是找来一看。哇,阿妹的腕是有多大,这到底是有多久没有看到最大党娱乐节目形式出现了,就为了阿密特打碟,郭哥九孔洪都拉斯许杰辉阿Ken一起上来扮阿密特。
跑上来阿妹先来首黑吃黑,那句bull shit怕被NCC罚钱自动消音,但是五个分身同时冲上台来配口型。唱完邰哥还说,这首歌适合劳工朋友们,你们不要再剥削,阿妹突然有点跟不上趟。
许杰辉跑上来就被九孔一绊,唱了三天三夜迅速转频道回到高凌风,燃烧吧火鸟~~然后阿妹表演遇到冷漠观众,三句bad boy之后就没办法了,下面坐的这群怪咖也太恐怖了吧。九孔唱听海唱到内牛满面跪地痛哭。阿Ken这扮相真是有点伪娘!
最后唱了好胆你就来,哇,阿妹这个台语想必练很久了,真赞。 -
陈寅恪给吴宓的信里说的是,中国之人,下愚而上诈。 他只是觉得华北事变终成屈服之局。为官者驱民抗日,却无抵抗之志。
可也不能因为有民愤无民意,有民怨无民主就放弃全民民主的进程放弃对法律公正的追求。政治是现实的,可是历史也是现实的。如果在三级会议中有力量去制衡和阻止山岳派的盲动。法国大革命中的很多社会悲剧就不会发生。下愚也好,在朝的上诈也好,在野的上诈也好,不是说着说着就没了的。国民政府训政了多少年,又戡乱了多少年,知识分子又有多少投入了政坛,上诈不还到处都是么。
民意是洪水,会淹没一切。把民意分成不同的阶级去疏导,让各种民意去互相冲击互相制衡,这也许才是民主的境界。所谓政治是现实的,是因为民意和政治现实之间的差异,甚至会让某些人背叛自己的阶级利益去迎合他方的利益,但是把历史拉长了来看,混乱终会结束,民意会主动回归到有序的前进轨道上。
我不是学政治或者社会学的,我只是觉得历史和社会的自我纠错是足够强大的。只有亡国,无亡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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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看东东枪的日志说他1999年第一次去北京,2000年高考,蓦然一惊,原来竟然也就是与我同岁而已,可是层次上差的不是一点。
昨天晚上,不,今天凌晨,从酒吧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下着细雨,我也懒得抽烟,走在路上到没有踉跄。couple的朋友们纷纷很早就撤退,打着各种旗号,喝多了或者上周加班多了或者看网校看多了之类的。我一个人留在那种充满着奇怪荷尔蒙味道和干冰味道场子里,心里到是没有一丝凄凉。
今天早上躺在床上半梦半醒,听到爸妈在数落我,晚上九点半了还出门,如果结了婚有了老婆看我还会不会这样出门。也就是现在这种状态才能享受这样的生活。即使我清醒着我也懒得反驳,因为我觉得这样挺对的。哈哈。
3点半的时候躺在床上,心跳得砰砰的,睡着做梦梦见去医院检查,发现这个问题那个问题,某医生我说,你的腿,如果这个关节再出问题你就不能站起来了,我心想,我昨晚还跳舞呢。呃,这叫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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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其实是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只是没想到会变得那么剧烈,说实话我觉得这事实在太没道理。我不想活了,却还要被死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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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工作。我到觉得不需要什么给谁打工什么的,钱够用,生活够开心,憋屈,苦累,一时倒也算了,时间一久我总觉得又是何必,出人头地都是假的,最后得到啥结果,三尺黄土。糖蜜在某个帖子里说,人越老舍不得的东西越多。所以从年轻的时候就放轻松点才好。
2.关于主义。是有那么点点的理想主义。虽然很正常的觉得政治是残酷和现实的,并不能停留于民主乌托邦的角度看问题。而且甚至可以说,我们在做的这份工恰恰是由这个畸形的社会畸形的经济体制畸形的证券市场才造就的相对高薪,所以我们也该算是既得利益者。只是人年青的时候,心里总还是会有一些热烈的流动。厌恶饭桌上故作神秘的政治秘辛我做得到,但贵族化的国事莫谈我这辈子也做不到。
3.关于心态。我的心态很不好,非常容易受旁人左右。我本身又缺乏稳定的世界观,但是,就好像在上一段中说的,心里很少的一部分东西是不会变的,大多数都是在摇晃中。就好像今天我写下的感想,也许明天就全被推翻。4. Mr. Brain最后两集的场景和BOSS何其相似。绑架,内奸,演讲会场的炸弹。好吧,你们有没有创新能力啊。 有一个场景是在CT室讨论有关去美国的事宜,木村大叔拿左手在脑门上停顿的样子,请问你真的不是在cos古田任三郎么。最喜感的莫过于最后在飞机上演的绑匪那段,呃,香取慎吾好猥琐...小手电在之后几集的出场明显减少,太遗憾了。
5. 食毕,坐而读书,十士类稿评王闿运之湘军志。直言曾国荃郭嵩焘恣湘军志播弄是非,毁湘乡之实,实为恶王闿运薄言曾国荃拱卫大营以三万击退李秀忠三十万众。王闿运本书生意气,交游广却无深交。除丁宝桢外与湘军众无涉。王闿运以胡林翼之士风在曾国藩之上。曾文正实经文儒生,胡文忠方为经世名臣。
6. 车沿南湖路西行,同事遥指湖中一小舟,此圣地也。八十载矣,小小木舟,尚能行否,左右癫狂,水何时覆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