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看高雄世運會的直播,臨時起意找直播的地方然後再翻牆,等都搞定了,空無一人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代表團已經走了,馬總統的話也講完了,國旗歌都奏完了。到了人家地盤上客隨主便這句話都不懂,還逼著人家不讓舉國旗哦。有借必有貸,你從人家手裡借的錢,多一點銀行存款也多點應付帳款。

    國旗歌其實真好聽,除了最後那段其實有點傻,前面幾句甚贊。

    山川壯麗,物產豐隆,炎黃世冑,東亞稱雄。
    毋自暴自棄,毋故步自封,光我民族,促進大同。
    創業維艱,緬懷諸先烈,守成不易,莫徒務近功。

    國府創業維艱,半途而崩,播遷孤島,困度愁年,無成可守,國光計畫數年而終成畫餅。雖十大建設戡亂終結,惟屁民無忘二二八,每指銅像曰此獨夫軍頭也。八十九年痛失權柄,九十六年中正紀念堂更名,大中至正牌匾落地。九十八年紀念堂雖複名如故,卻終引為萬世之鑒,是所謂,獨夫民賊,非不報也,今日建一祠廟立一泥胎豎一銅像,明日廟破泥胎毀銅像支離破碎,試以之觀蔣公,於今不過二十餘載乎。

  • 坐在吧台边上,人不多。我和B君研究手指指甲下的白色半月形,发现除了拇指外没有一个有的。我记得我之前有看过阿姨的,然后再比较过我的,可是现在我也没有了。说明血液流通不畅,应该是这半年颠倒的生活闹的。

    D君穷到不能打车去工体西,坐着公车和我聊电话。说起之前之后的种种,明显可以听出他对于Des重开张一事的高兴劲,我事后说,你那时候只能用活蹦乱跳四个字来形容。

    下一楼站在角落里喝啤酒喝长岛,没喝就已经开始乱蹦乱跳,周五晚上的酒劲还没过,周六再加油。B君说他那杯长岛有点苦,多加了可乐才好,还说看到了豆瓣名人,我觉得很有趣。角落里也混杂着一群老外,毫无矫饰也毫无规则。结果B君身体不适早早撤退,我送走他继续回到舞池。

    酒喝够,眼镜拿掉,伴着miles away舞到致狂,三十块一瓶的纯水直接往脑袋上浇。爬下音箱,走出门去,穿上衣服,坐在风中的角落抽一根烟,心里难免又起那种后酒吧时间的焦虑。

    北京去不成,工作换不成,心里的焦虑更不曾减轻一分。大家都质问这样去酒吧high完第二天起来问题一点也没解决。我怎会不知,只是如果不出门坐在家里对着电脑过的这样一个晚上更缺乏意义。阿妹唱的是,一个我像不会累一直往前/一个我动弹不得伤心欲绝,灰色的音乐塞满黑夜high得像麻醉/好让翻搅的胃安静一点忘了全世界。我又何尝知道心里住了几个自己。

    我们总是在出发前开怀于一个躲藏于暗夜人群中狂欢的乐趣,却在结束后立在街头回味又一个让自己难过到失魂落魄的孤单。

    其实,该发生的都在发生着,发生的也并没有不该发生的事,只是,我们找不到那个另外的人去填那个心底的空洞。

  • 2009-07-08

    触犯天条 - [触目惊心证]

    我对某些事情的预期远远偏离现实导致现在基本上属于触犯天条。

    每个上海中年妇女心中都是有无穷的怨念,就算平时看上去怎么通情达理,最后都还是充满着怨念。在一定程度上,我觉得我妈对于外地这个概念并没有很深的歧视,基本上就属于那是一个世界的其他部分的正常状态。但是,一旦牵涉到我要离开上海,以及,对上海女生不感冒之类的事情,怨念立马就发动了,绝对比EVA暴走更恐怖。

    据说,她中午回到家得知我要去北京的消息,不吃饭,立马上床躺下,一边躺着一边流眼泪。下午我打电话回家想进一步好好沟通,没说三句话,她说,你自己看着办。如果你眼里还有爸妈你再打电话来,否则就别打了。

    三分钟以后我回到办公室看到另外一支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我妈又追杀来了。我妈说,你已经到了杭州两年了,还想怎么样。我说北京机会好。我妈说上海容不了你一个人么,一定要去北京么。我说机会现在就是北京有。我妈说那你去多久。我说不好说,不会太久的。我妈说,不会太久你去干吗。我说那么多离家在外面工作的同学也不都好好的。我妈说你为什么都学瞿少,你怎么不学太酷。我说人性格不一样,境遇也不一样啊。我妈说你又不是在上海找不到工。我说难说的。我妈说难说也不要去北京。然后摆出一副上海中年妇女惯有的眼里除了上海其他城市都不会在眼里成像的态度,无法说理。

    然后换我爸,我爸历数家谱,转述他们家在北京生活工作过的人,已经回上海的就是逃回上海的,留在北京的就是其实也很想回上海。然后是北京的天气北京的水质北京的沙尘暴北京人的背景,反正一句话,北京是比魔都更魔障的地方,我是比谁都更弱智更缺乏生活自理能力的弱智儿童。我爸最后说,你年纪也不小了,要考虑啊。我说考虑啥,结婚又不在我的计划表上。我爸说,你不要结婚那就更不要去北京了,现在钱不够花么,要什么更大的发展呀。发展了不就是钱么,不需要那么多钱,那么累干吗。回了上海,现在的工作,钱不够花么,又不是要你替家里买房。言下之意竟然是,你不去北京,我们不逼你结婚么。

    他们才不管机会有多好,发展有多好,再好也不行。这个时候,我压根无法想象他们俩两个月前还在闹分居。

  • 我还在跟D君发消息说今天不在状态,音乐也不够high,就响起了Pump it Harder。好吧,既来之则安之。

    有个穿米字旗Tee的,习惯性的双手在空中挥。跟我一样的习惯,挥得不知疲倦。瑞蒙德上次说,我一旦跳起来,两米之内应该不会有人。今天有一次竟把自己眼镜打飞。不过真是舞得够high。

    12点过照例准备回家,出门给D君打电话,一直不通。看到米字旗男从身边走过,站在路口让他先打车走,招手说hello,挥手作别状。哈哈。

    搞不好这是我最后一次在杭州的夜店生活,突然这样想。不知还会不会看到那件米字旗Tee。

  • 明神宗数十年封奏不报,不任官不准乞归,十三御史道只得四人,六部只得一尚书。内庭亦如是。心史先生谓此则帝惟知好货,惜官者惜俸禄耳。

    东林案杀尽天下敌阉党者,率以熊廷弼杨琏同党,其可笑乎,天朝仿之高饶集团刘邓走资派,惟人主荒悖除异己毋须逻辑。

    南昌建九千岁生祠,毁周程三贤祠,鬻澹台灭明祠。又欲以忠贤配孔子,倡加九锡。比之今日立言如带三个表羞八个耻,一路货色。

    明思宗在位十七年,易宰辅五十人,无兴大狱却戮宰相二刑部尚书三兵部二总督七巡抚十一,岂非亡国君。

    东林案缇骑激起苏州民变,杨涟左光斗诸君死之惨状,不禁怆然。当世虽无阉党,亦无数陷人死地于后快之奄竖。民心动,民变起,孰人挡之。

    南明朝廷历弘光隆武永历三世,以史可法黄道周瞿式耜为忠烈。若万历天启即任用此辈,何复南明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