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题是,张铭清到台南被呛声推倒,阿菊姐到北京会不会被推倒,还是阿菊姐推不倒。一上来就拿阿菊姐的吨位开涮。

    嘉宾是,胡自强,蔡瑛文,叶金钏,卢嘉晨,黄海咛,小沈阳。

    九孔的小沈阳一上场就笑点十足,先唱小沈阳的同名歌,许杰辉就忍不住笑场了。胡自强说,你怎么有点像吴国栋。

    卢嘉晨之前说陈菊中风是现世报,胡自强听到白乎了一段最终忍不住说,你不要在一个三度中风的人面前说中风两个字行不行。

    胡自强说,阿菊姐,一个人可能推不倒她,但是很多彪形大汉就难说了。小瑛说,我们不怕阿共的阴谋,阿菊姐是推不倒的!但是我担心阿菊姐吃大陆的黑心商品而落塞,然后暴瘦。颜清标已经暴瘦了,阿菊姐也暴瘦,白云以后能演谁。白云的空间小了,就好像台湾的空间小了。

    胡自强问小沈阳这个问题,小沈阳说,张铭清的事情,树多必有枯枝,人多必有白痴。说着说着就倒了,裙子太长了。

    胡自强说我们用台湾参加过哪个国际组织,连世界肥皂同业公会都不能用台湾名义加入...

    卢秀方SNG采访陈菊。阿菊姐说出发之前已经吃了三颗肉圆六盘蚵仔煎九碗面线六十三颗水饺十八颗肉粽,又担心消化不良又吃了二十三个香蕉。果然是推不倒。(胡自强又亏白云大字报没看清,应该是四十三个香蕉...)

    海协会记者会。说起胖女生分手事件。祖国改革开放之后自由恋爱方面教师心理辅导和同学处变不惊的伟大进步。邰志源接下去秀语言天赋了,北京话上海话广东话日语德语法语连马来话的谢谢都说了一遍,darimakasih。。。支持更多的台湾女留学生把叶金川气哭!支持叶金川讲各国语言混淆自己的身份!马英九澄清山寨版蒋经国,张会长说,做作,山寨版还便宜一点呢。苏贞昌会红还不是郭子乾冲冲冲弄红的。朱孝天会红,还不是因为啊,邰志源,啊,倒也不是啦。

  • 2009年4月16日,IASB发布了09年的improvement。这是继2007/2008年度改进项目之后发布的第二次非紧急修改项目。德勤还是非常体贴的除了一个中文版修改概要,先读这个概要然后再挑出需要仔细研究的准则变更还是比较舒服的。

    德勤的IAS Plus特别指出了两个重大修改项目。一个是IAS 17中有关使用期间不确定的土地租赁的确认原则,从原来的默认经营租赁改为根据经营租赁/融资租赁确认原则来处理。我觉得这个改动其实对国内会计实用基本上没有影响,因为我们在实务中即使出现使用期限不确定的土地租赁也只可能是经营租赁而绝对不可能是融资租赁。有鉴于IASB和FASB正在讨论的租赁准则修改中可能会将经营租赁视为一种崭新的资产/负债形式(使用权资产和支付租金义务),IAS 17估计在不远的将来还会发生剧烈变更。另外一个变更是关于发行权益工具进行清偿的负债的流动/非流动划分,根据新定义此类负债将根据转让现金或其他资产的要求进行划分而忽略转换选择权的影响。我的理解是,比如债转股工具即使处于交易方可随时要求进行债转股的情况下,依然可能会被划分为非流动资产,前提是债转股清偿会持续到资产负债表日后12个月外。

    随便翻了一下涉及的15个修改的12个准则,比较关注以下几个改变。

    IAS 7的补订。IASB在IAS 7 Para 16 中添加了一句话,Only expenditures that result in a recognized asset in the statement of financial position are eligible for classification as investing activities,意即一项支出只有当其结果已确认为一项资产时才能将其划归为投资活动。IASB在解释中详细说明了有关此项补订的原因。该项补订是针对IFRS 6 有关探矿权的确认。在IFRS 6中探矿权在不同条件下可以被确认为资产也可以被确认为一项费用,但是此种确认与为探矿权作出的支出在现金流量表中的确认无关。IASB认为以探矿权为例,只有当其支出最后确实在资产负债表中确认为一项资产时该项支出才能被确认为投资活动。其他如广告推销费用,员工培训费用以及研发费用也应使用类似处理方法。

    IAS 18的附录补充。IASB在IAS 18的附录中加入了有关确定主体是作为销售方还是代理方的额外指引。其实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点,特别提出来是想发表一下感慨。2000年3月到7月,FASB发布了EITF 99-19,标题是Reporting Revenue Gross as a Principal versus Net as an Agent。九年以后的2009年4月,IASB给IAS 18加了一个附录,Determining whether an entity is acting as a principal or as an agent。

    IAS 38修订的是关于在企业合并过程中无形资产价值的确认。关注点在于是否合理的无形资产组成。原来IAS 38中就有这样一个例子,For example, the terms ‘brand’ and ‘brand name’ are often used as synonyms for trademarks and other marks. However, the former are general marketing terms that are typically used to refer to a group of complementary assets such as a trademark (or service mark) and its related trade name, formulas, recipes and technological expertise.  就是说品牌不能单纯的认为是一个无形资产,这是一个市场营销的名词。而在会计准则中认为品牌是由注册商标,配方,秘方以及专有技术组成的互补资产组。新修订规定,只有当这一系列互补资产具有类似的使用年限的时候它们才能被视为一个所谓品牌的资产组。而修订前则是根据该互补资产组中的各项资产是否可以被单独公允计量来判定的 (If the individual fair values of the complementary assets are reliably measurable, an acquirer may recognise them as a single asset. )。同时,对于没有活跃市场价格的无形资产在企业合并中的价值确认,新修订也做类似其他资产的规定,现金流量法和重置成本。

    IAS 39没研究,反正这个已经是公认的天书级的东西,堪称审计师催眠最好工具的IAS 39,下次有空再说吧...

  • 一马离了西凉界,
    不由人一阵阵泪撒胸怀。
    青是山绿是水花花世界,
    薛平贵好一似孤雁归来。
    那王允在朝中身为太宰,
    他把我贫苦人哪放在心怀。
    恨魏虎是内亲将我谋害,
    苦害我薛平贵所为何来?
    柳林下拴战马武家坡外,
    见了那众大嫂细问开怀。

  • 2009-05-20

    积怨 - [触目惊心证]

    最近一直没有写日志,等到昨天晚上终于想写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blogbus勇敢的罢工了。不写日志的原因很复杂,基本上是上周在上海发生太多事却不想写,现在回到杭州没发生太多事也不想写。

    上周的事情就是家庭积怨大爆发。我小时候没见过很多我爸妈吵架的情形,一直觉得我们家挺和谐的。大概是因为他们基本上都把时间花在管教我这件伟大的历史任务上吧。我小学的时候经常出现被扣了两分就被我妈罚去站墙面壁,还有我偷拿一块钱就狠狠挨打之类的。大一点了以后基本上就是跟我爸起冲突,我受不了他那种莫名其妙的主宰感和大沙猪主义,什么都是他对,吵架甚至大打出手也有过,他也好多次指着门口说,滚出去,这里是我家,不愿意呆就出去,所以我念大学的时候更喜欢呆在学校里。工作以后,做了审计到处跑来跑去,甚至到最后跑来杭州工作,所以冲突也越来越少。就记得去年发生过一次,我爸莫名其妙凶了我妈一句什么,我看不下去吵起来最后以砸东西收场。

    这次轮到我妈了。周二跟同事吃饭回来发现我妈不在家。我爸说吵架了我妈离家出走。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我爸说我妈曾经想打电话给我让我回来,我爸硬是摁住不让打。我爸是在船厂做管工出身,这力气硬摁住我妈,估计难免皮肉受苦。最后我爸自以为很给我妈台阶下把她接回来, 我妈也没啥异样就去睡觉了,快十二点的时候又起来,搬了椅子坐边上跟我说她要搬出去住,我瞬间石化。她说我爸说这是他的房子要我妈出去。我说你至于么,我从小被他说过多少次滚出去这是他家之类的话,当真做啥。他就是这个鬼脾气。我妈说不能忍,本来是想等我结婚以后再说的,现在忍无可忍,所以要搬出去。我劝她想想住院的时候我爸也算是伺候挺周到什么她也不听说完就休息去了。可怜我当天晚上辗转到三点多还没睡着。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们这代人谈恋爱不能凑合,如果为了摆脱孤独寂寞而去凑合着谈恋爱,必然是在自己心里埋下不安的种子,那种子在所谓迁就的情绪下不断生长最后就会爆炸。只是没想到,上一代人之间这种积怨更深的爆发的更猛烈。

    第二天早上起来和阿姨还有瞿总说了这事。我说我本来以为积怨三年一爆发已经很了不得,结果看到了三十年爆发一次的积怨。阿姨说事实就是如此,人生多的是此类事。瞿总说很好理解了,那个时代的人的婚姻本来就不是建立在对等的恋爱基础上,现在孩子都成家立业了,绝不能再委屈自己隐忍难过的事情。他们俩也和我讲了自家的事,还有好几个朋友,我听了以后第一反应就是你们怎么都那么镇静。我本来就不是成熟的个性,但是也不缺理性思考的能力,但是遇到这件事情顿时就有点晕乎晕乎。反省一下自己其实说穿了还是认为这种事情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属于自私的一部分。我也觉得爸妈到了现在该有按照自己想法无顾虑的做出选择,只我还是觉得也许两个人生活更好一些吧。毕竟已是习惯。

    周四晚上溜回杭州,周五和周六的晚上都在酒吧泡到十二点,每天半打啤酒,我跟阿姨说事情的时候,阿姨说那你的确是会想要喝酒了。唉,我也真是无可救药。

  • 李敖举过这样的例子,国立中央研究院中跟随国民政府到达台湾的只有朱家骅、凌鸿勋、李先闻,吴敬恒,傅斯年、董作宾、李济、王世杰、王宠惠9人。其中朱家骅为中研院代理院长,吴敬恒(即吴稚晖)是国民党保守派元老,王世杰,王宠惠都是做过国民政府外交部长总长的法界人士。去美国或其他地方的有13人,陈省身,吴大猷,吴宪,翁文灏,袁贻瑾,陈克恢,汪敬熙,林可胜李方桂,赵元任,胡适,萧公权,李书华。其中前行政院长翁文灏1951年自欧洲返大陆。中研院剩下的58人全部留在大陆(其中于WG期间去世的为20人),萨本栋死于国府南迁以前。李敖说人心所向一目了然,倒也不至于,只是至少59人不觉得是沦陷了就是了。